Apple 即将开源 Foundation Models 框架

Apple 承诺将于今夏开源 Foundation Models 框架，让您在应用中调用的同一套 Swift API 也能运行在自己的服务器上。¹ 在 Platforms State of the Union 上，Apple 把这一举措说得很直白：“此外，我们还有一件大事。今年夏天晚些时候，该框架将开源。这样一来，您在应用中使用的同一套 Swift API 现在也能运行在您的服务器上，让您在任何部署 Swift 的地方都拥有一套完整的端到端 AI 工作流。”¹ 在这一宣布的同时，一个配套的 Swift 包于同一周登陆 GitHub，其中包含一个 Skills API、历史管理工具，以及一个把 Foundation Models 编程模型指向任意 chat-completions 端点的模型适配器。² 框架本身仍是今夏的一个承诺；而这个工具包现已上线。

开源宣布出现在 12:44 处。

简而言之

• Apple 将“今年夏天晚些时候”开源 Foundation Models 框架，让同一套 Swift API 在服务器上运行，并为您带来“在任何部署 Swift 的地方都拥有的完整端到端 AI 工作流”。¹ 该框架目前尚未开源。
• 一个独立的开源 Swift 包 FoundationModelsUtilities 已在 GitHub 上以 Apache-2.0 协议发布，支持 Apple 平台以及 Ubuntu 等部分 Linux 发行版。²
• 该包提供了一个 Skills API：一个遵循 DynamicInstructions 协议的 Skills 类型，借助结果构建器（result builder）构建，能够即时地（just-in-time）把任务专属的指令注入会话记录，从而避免上下文污染并优化首字延迟（time-to-first-token）。²
• 它还提供了历史管理的配置修饰符（丢弃已完成的工具调用、滚动窗口、摘要压缩），以及一个能与任何使用 chat completions REST API 的服务器通信的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。²
• 这个包是本届 WWDC 第三种 Skills 交付方式，前两种分别是 Xcode 工具链 Skills 和 Game Porting Toolkit Skills；该仓库将自身的模式描述为“正在涌现且尚处于实验阶段”。²

框架将于今夏开源

这条头条新闻是一个日期，而非一个可供下载的版本。在 State of the Union 大约 12:44 处，Apple 用两句话给出了时间表及其影响：“今年夏天晚些时候，该框架将开源。这样一来，您在应用中使用的同一套 Swift API 现在也能运行在您的服务器上，让您在任何部署 Swift 的地方都拥有一套完整的端到端 AI 工作流。”¹ 您已经在设备上通过 LanguageModelSession 调用的那个框架，将变成一个您也能在任何运行 Swift 的地方运行的东西，包括您自己掌控的服务器。

这带给您的是一种对称性。今年 Apple 一直在拓宽 Foundation Models 的指向范围：端侧模型、Private Cloud Compute，以及 Gemini 和 Claude 等第三方模型，Foundation Models 与 Private Cloud Compute 一文已对此作了介绍。开源框架则把这一覆盖范围向另一个方向延伸，彻底脱离了设备本身。正如该场演讲所说：“您已经看到 Foundation Models 框架如何连接第三方模型、Private Cloud Compute 和端侧模型。您拥有所需的灵活性，能为手头的任务选用合适的模型。”¹ 开源这一步意味着，一套编程模型横跨客户端与服务器，而不再是两套。

有一点需要精确把握：框架目前尚未开源。Apple 说的是“今年夏天晚些时候”，诚实的解读是这是一个附带了季节的承诺，今天并没有任何东西交付。下文所述的那个包是一个独立的产物，把两者混为一谈会夸大当下实际存在的内容。

已经上线的工具包

如今就能克隆下来的那部分是 FoundationModelsUtilities，一个在 GitHub 上以 Apache-2.0 协议发布的开源 Swift 包。² 它支持 Apple 平台以及 Ubuntu 等部分 Linux 发行版，这一点很重要，因为它预示了框架本身今夏将要走向的跨平台方向。² 如果您想在本地测试这条 Swift-on-Ubuntu 路径，只需创建一个 container machine 即可：在 Mac 上运行一个挂载了您代码库的持久化 Ubuntu 环境。该仓库把其内容描述为“正在涌现且尚处于实验阶段的模式”，因此应把这些 API 视为 Apple 走向何方的预览，而非一份冻结不变的契约。²

State of the Union 直接介绍了这个包：“我们正在推出一个全新的开源 Swift 包，它内置了大量预制工具，帮助您上手 skills 这类概念以及用于上下文管理的工具。”¹ Apple 用一个真实的应用把这个具体例子落到了实处：“像 Tiimo 这样的任务管理应用可以使用这个包，引入一个能根据用户数据调整语气和推荐内容的 skill，向用户提供个性化的简报，帮助他们从容掌控自己的一天。”¹ 同一段话点明了其底层基础：“这个开源包中的这些工具，是用名为 Dynamic Profiles 的全新基础构件创建的。”¹

三个组件承载着这一承诺，每一个都对应着 agentic Swift 应用中的一个真实问题。

基于 Dynamic Profiles 的 Skills API

第一个组件是 Skills API。这个包定义了一个遵循 DynamicInstructions 协议、借助结果构建器（result builder）构建的 Skills 类型，以及一个用于跟踪当前哪些 skill 处于激活状态的 SkillActivations 类型。² 您用一个 prompt 或 instructions 来初始化单个 Skill，当某个 skill 应当能在会话进行中被移除时，可以将其标记为 allowsDeactivation: true。²

有意思的部分在于其目的。一个 skill 会即时地（just-in-time）把任务专属的指令加入 LanguageModelSession 的会话记录，从而避免会话记录被某一轮根本用不到的指令填满。² 由此带来两项具体收益：会话避免了上下文污染，并优化了首字延迟（time-to-first-token），因为一份更短、更相关的会话记录能让模型在开始响应前更快地处理完。² Skills API 正是指令的即时注入机制，其作用范围被限定在它们真正重要的那一刻。

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，是 Dynamic Profiles。在第三天的回顾中，Swift Intelligence Frameworks 高级工程经理 Lori Hylan-Cho 把 skills 直接置于这个基础构件之上：“所以我们还有 Dynamic Profiles，它算是 skills 这类更高阶事物的一种基础技术，我们也把它作为一个包发布出来，这样人们既可以直接用它，也可以像 skills 那样构建自己的抽象。”³ 这一表述很精确。Apple 把 skills 作为一个包发布出来，并且预期开发者要么使用这个包，要么在同一套 Dynamic Profiles 基础之上构建自己的抽象。

作为配置修饰符的历史管理

第二个组件负责处理上下文问题的另一半：一份在 agentic 循环运行时无限增长的会话记录。这个包提供了用于历史管理的配置修饰符，README 列出了三种策略。² 丢弃已完成的工具调用，会在某次工具调用的结果不再需要时，移除这些已完成调用的来回往返内容。滚动窗口策略只保留近期历史的一个有界片段，而非整份会话记录。摘要压缩则把较早的对话轮次压成更短的形式，使模型仍能在其上进行推理。² 每一种都是同一旋钮上的一个刻度：让会话记录保持信息量，又不至于膨胀到超出模型能高效处理的范围。

一场 WWDC 2026 实验室（Lab）补充了摘要修饰符的具体行为。以下内容转述自一份对 WWDC 2026 Coding Intelligence, Machine Learning & AI Group Lab 的本地转录录音，该专题小组描述了如何在每次 prompt 开始时检查会话记录的大小，一旦超过开发者设定的阈值，就把较早的历史折叠成一条单一的摘要条目，并从那里继续往下进行。⁶ 该小组提出了两点对采用它很关键的看法。这个修饰符可与任何后端配合使用，而不仅限于 Apple 的模型，因为任何遵循该语言模型协议的东西都能免费继承这些工具。⁶ 此外，该小组阐述了一条统领整个包的设计原则：任何内置于某个工具中的 prompt，包括摘要 prompt，都必须可被开发者覆盖，因此所附带的默认值是一个供您调整的起点，而非一个您只能接受的固定行为。⁶

chat-completions 适配器，那个不动声色的主角

第三个组件，正是那个默默做了最多事情的。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 能与任何使用 chat completions REST API 的服务器通信，并可选地支持引导式生成（guided generation）。² 其含义重大：Foundation Models 编程模型，连同会话、工具、指令，都能指向任意 chat-completions 端点，而不仅限于 Apple 的模型。

最自然的搭配是一个本地组合。MLX-LM Server 在 Mac 上作为一个兼容 chat-completions 的 HTTP 服务器运行，在 Mac 上用 MLX 运行 Agentic AI 一文已对此作了介绍。把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 接到一个本地 MLX 服务器上，您就得到了由完全运行在自己硬件上的模型所驱动的 Foundation Models API 表面。换成指向一个云端端点，同一份代码就调用一个托管模型。正是这个适配器，把“Foundation Models”从一个指代 Apple 模型的名称，变成了一个您可以随心所欲地指向任何地方的编程模型。

这条“任意后端”的论点已经有了一个具名、且已发布的例子。Anthropic 发布了 ClaudeForFoundationModels，一个被描述为“面向 Apple Foundation Models 的 Claude 支持”的 Apache-2.0 包，它让 Claude 遵循该框架的语言模型协议，使得一个 LanguageModelSession 驱动它的方式，与驱动 Apple 端侧模型的方式完全相同。⁵ 这正是被第三方落到实处的适配器模式：一个您今天就能克隆下来、实现了框架所暴露协议的实际后端。至于 Apple 自己，它点名了 Xcode 中针对 Anthropic、OpenAI 和 Google 的内置集成，State of the Union 还直接宣布了与 Google 的合作。就协议而言，每一种情形的要点都是一样的：框架定义接缝，而后端，无论是 Apple 的还是其他任何人的，都来填补它。

Token 计量，以及您正在对照管理的那些预算

历史管理之所以重要，正是因为预算很小，而今年框架给了您一种精确的方式，来看清您正在花掉其中多少。LanguageModelSession.Response 现在带有一个 usage 属性，这是 iOS 27（beta）中的新增内容，文档将其描述为“关于本次响应使用了多少 token 的信息”。⁴ 您从已经拿到的那个响应上读取它，因此用量计量是随工作一同附带的，而不需要单独跑一遍测量。

一场 WWDC 2026 实验室（Lab）补足了文档未及之处的纹理细节。以下内容转述自一份对 WWDC 2026 Coding Intelligence, Machine Learning & AI Group Lab 的本地转录录音，该小组描述了 response.usage 会报告输入和输出的 token 数量、有多少 token 被缓存，以及对于一个推理模型，输出 token 中有多少用于推理、多少用于最终答案。⁶ 该小组把 token 计量称为一项呼声很高的功能，并指出用于统计 token 数量和读取系统模型上下文大小的符号此前已落地于 iOS 26.4，而 response.usage 在今年补全了这幅图景。⁶

知道用量只有在您知道上限时才有用，而该实验室把这些上限说得很清楚。转述自同一份录音：端侧模型的上下文大小维持在 4096 个 token 不变，而且它是一个输入加输出共享的窗口：正如该小组所说，大约输入 4,000 个 token，就只剩下约 96 个留给响应。⁶ Private Cloud Compute 把上限提升到 32K，同样是一个跨输入和输出共享的预算。⁶ 这些数字解释了历史管理修饰符为何配得上它们的位置。在一个 4096 个 token 的共享窗口上，一份不加约束地增长的会话记录不只是会变慢；它还会挤占响应所需的空间，而这恰恰是丢弃、滚动和摘要这几种策略所要防范的那种失败。

同一届 WWDC 的第三种 Skills 交付

Apple 在本届 WWDC 上以三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交付了 skills，而这个工具包是第三种。Xcode 27 工具链捆绑了 SwiftUI agent skills，您用 xcrun agent skills export 把它们提取出来，Xcode 27 提供可随处导出的 Agent Skills 一文已对此作了介绍。Game Porting Toolkit 4 以 GitHub marketplace 中的 Claude Code 插件形式分发 Metal 和 MetalFX 移植 skills，Game Porting Toolkit 4：在 Mac 上进行 Agentic 游戏移植 一文已对此作了介绍。Foundation Models 工具包则添加了第三种形态：作为运行时代码的 Skill API，一个您在应用中组合的 Swift 类型，而不是一个您导出的 markdown 文件或一个您安装的插件。

这三种交付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。Xcode skills 和 GPTK 插件把 Apple 的专业能力分发给您运行的任意 agent。而工具包给了您一些构件，让您在自己的会话内、针对自己的数据、用自己的激活逻辑，去编写并激活 skills。Apple 既在交付精选的知识，也在交付构建您自己版本的机器，二者都建立在 Lori 所描述的同一套 Dynamic Profiles 基础之上。³

核心要点

对于构建 AI 功能的 Swift 开发者： - 为客户端与服务器共用一套编程模型做好规划。Foundation Models 框架将“今年夏天晚些时候”开源，因此您今天编写的 Swift API，正是届时将在服务器端运行的那些。¹ 应把它视为一项路线图上的承诺，而非当下已具备的能力。 - 现在就克隆 FoundationModelsUtilities，以预览 Skills API 和历史管理修饰符，但请把该仓库“正在涌现且尚处于实验阶段”的措辞读作一个信号：这套接口可能会变。²

对于管理上下文与成本的团队： - 借助 Skills API 即时注入任务专属的指令，从而减少上下文污染、改善首字延迟（time-to-first-token），而不是把每一条指令都预先塞进会话记录。² - 运用历史管理修饰符（丢弃已完成的工具调用、滚动一个窗口，或进行摘要压缩），让长时间运行的 agentic 循环不至于超出模型的有效上下文。²

对于运行本地或第三方模型的开发者： - 使用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 把 Foundation Models 编程模型指向任意 chat-completions 端点，包括 Mac 上的本地 MLX-LM Server，从而让一套 API 表面驱动端侧、本地服务器或云端模型。²

常见问题

Foundation Models 框架今天开源了吗？

没有。在 WWDC 2026 上，Apple 表示该框架将“今年夏天晚些时候”开源，从而让同一套 Swift API 在服务器上运行，并带来“在任何部署 Swift 的地方都拥有的完整端到端 AI 工作流”。¹ 截至这一宣布之时，这是一个附带时间表的承诺，而非一个已发布的版本。GitHub 上那个独立的工具包，才是您现在就能使用的东西。²

FoundationModelsUtilities 包是什么？

FoundationModelsUtilities 是 GitHub 上的一个开源 Swift 包，以 Apache-2.0 协议授权，支持 Apple 平台以及 Ubuntu 等部分 Linux 发行版。² 它提供了一个 Skills API、历史管理的配置修饰符，以及一个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 适配器。该仓库把其内容描述为“正在涌现且尚处于实验阶段的模式”。² 这个包与框架是相互独立的；它并不是被开源的那个框架。

Skills API 是如何工作的？

这个包定义了一个遵循 DynamicInstructions 协议、借助结果构建器（result builder）构建的 Skills 类型，外加一个用于跟踪已激活 skill 的 SkillActivations 类型。² 您用一个 prompt 或 instructions 初始化一个 Skill，并可设置 allowsDeactivation: true。一个 skill 会即时地（just-in-time）把任务专属的指令注入 LanguageModelSession 的会话记录，从而避免上下文污染并优化首字延迟（time-to-first-token）。² Skills 建立在 Dynamic Profiles 之上，Apple 把后者描述为面向 skills 这类更高阶事物的“一种基础技术”。³

我能用 Foundation Models 搭配非 Apple 模型吗？

可以，通过这个包的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，它能与任何使用 chat completions REST API 的服务器通信，并可选地支持引导式生成（guided generation）。² 您可以把它指向 Mac 上的本地 MLX-LM Server，或一个云端端点，从而让 Foundation Models 编程模型驱动 Apple 自家以外的模型。

这个包与 Apple 在 WWDC 2026 上的其他 skills 有何关系？

这个包是本届 WWDC 第三种 Skills 交付方式。Xcode 27 捆绑了您用 xcrun agent skills export 导出的 SwiftUI skills（详见关于 agent skills 导出的那篇文章），Game Porting Toolkit 4 则以 Claude Code 插件形式交付移植 skills（关于 GPTK 4 的那篇文章）。工具包的不同之处在于，它以运行时 Swift 代码的形式提供一个 Skill API，让您在自己的应用中组合，建立在 Dynamic Profiles 之上，从而让您能够编写并激活自己的 skills。²

开源这一步延伸了 Apple 今年朝着设备所构建出的同一种覆盖范围：Foundation Models 与 Private Cloud Compute 介绍了框架已经横跨的端侧、Private Cloud Compute 和第三方模型路径。同样这条“让 Foundation Models 超越 Swift 应用”的方向，也出现在 用 Python 调用 Foundation Models：fm CLI 一文中——在那里，同一个模型既能回应一条 shell 命令，也能在 Xcode 之外回应一个 Python LanguageModelSession。skills 策略贯穿整届 WWDC，从 Xcode 27 提供可随处导出的 Agent Skills 中的 Xcode 工具链，到 在 Mac 上用 MLX 运行 Agentic AI 中的本地模型搭配——在那里，MLX-LM Server 给了 ChatCompletionsLanguageModel 一个可供调用的 chat-completions 端点。整个系列的中心页面是 Apple 生态系统系列。

参考资料